黄疯

ralp重症不能治,不撕逼不掐架。
poi及superwholock迷妹,无cp洁癖。
更文速度慢到遭天谴...
我也不知道还有啥好写的反正就先这样吧( ´・ᴗ・` )

罗夏星球的云

Clara最近一次见到他,是在一个叫做Rorschach的星球。
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星球的名字,毕竟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,她的Tardis从大气层直接砸在了地上,屏幕上留下个名字,就冒着烟卡住死机。
她的Tardis越来越任性,高兴的时候对着她bibibi讲一天,像个青少年小姑娘,Clara会和她谈天说地聊聊她在另一台Tardis经历过的事(Me偶尔来Tardis的小餐馆尝尝新菜式,对Clara和Tardis看起来像是自说自话的交流叹为观止),不高兴的时候把她扔在随便一个星球上就开始装死,并在Clara叉着腰威胁要拆主机板的时候轰隆隆地把卧室/厨房变没。
“醉醺醺的!真把自己当酒馆了啊!”Clara被摔得不轻,爬起来就对着Tardis大喊大叫。Tardis假装没有听到。它大约正在为我拒绝带它到那个“专门吃Tardis的星球”而生气。Clara心想。
她推开门走了出去,一晃眼以为自己回到地球上——极目所望绿草茵茵,别无它物——直到她一抬头,看到极为奇怪的云。
地球上是会看到奇怪的云的,但这种云过于奇怪了。天空的质感也不对。她第一眼看到的天空是纯白,像是不晴的天,惨惨淡淡的,可是偏偏云——如果这确实是云的话——五彩缤纷,不知哪里来的颜色,浓艳,强烈,像是小孩子拿着油画颜料往天空上狠狠着色,没有章法,信手乱涂,却因为那种色系的混乱而奇诡鲜艳。她对着Tardis说:“你快看,这云像不像个穿着美式小餐馆配色裙子的小姑娘!”她接着挪揄道,“以为大灰狼会邀请她做到屋子里喝杯热奶茶呢!”
Tardis餐厅里的爆米花机砰砰砰响了起来,像是跳着脚生气的小姑娘,辫子都被自己扯乱,Clara偏头看着一地的爆米花,偷偷笑起来,然后开始放声大笑,心满意足地坐到草地上看云。云变幻莫测,她看着云出神。有时像月亮里飞出一只大鸟,有时像驯鹿角上插了个橘子。她在那儿呆了大约297个心跳的时间——自从Clara失去心跳,她就忍不住自己数,脑子里每数一下,就会听到钟摆一动,咚,咚,咚,咚,一种人造的心跳,记录这个宇宙的生命,自某一天起就开始在她脑子里一晃一晃,久而久之,竟真的弥补了耳边缺失的声音。她尽量避免自己去想,没有一个咋咋唬唬的苏格兰人在旁边弹Disco曲子,要用什么想象才能弥补起来这种缺失呢。她驾着Tardis逃到宇宙边界,还是没有找回那个自带回响的电音吉他曲。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放下,只有遗忘而已。
后来她时常到这个星球来。这个星球的落日是她漫游许久见过最瑰丽的,整个宇宙最纯粹的金色镶在那些彩色的云上,它们的色彩会柔和下来,像一次别离,所有尖锐都突然温柔静谧。从来没有人在这里出现过。她的小餐馆冷冷清清,连她自己都没想过像她一样热爱热闹的人会喜欢呆在这里。她躺在草地上看着云朵给Tardis编故事,像她在过去的日子里最擅长的一样,做一个讲故事的人,安慰全宇宙最胆小的孩子。
她从来没想着有谁会出现。
直到有一天她听到了身后传来那个声音。
代表着希望和救赎的声音,拯救过全宇宙每一个绝望的、恐惧的灵魂。她感到云上的色彩突然灌进她的神经,在她的意识里尖叫着横冲直撞,把她所有的回忆重新上色燃烧。让她所有的冷静变成自私,所有最细微的悔意放到最大,膨胀到吞噬理智。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那么想要回到在蓝盒子里的日子,像是整个宇宙尽在眼前,却无一颗星星能比得上过往日世界的一点豆大烛火。让她几乎能够义无反顾,重新为其飘零世界,在几千个宇宙里同时死去和出生,拯救着这个世界上最需要拯救的人。就是此时此刻,被整个Gallifrey追杀也不在乎,别离太苦了,一切都比不上在这个狭窄的宇宙间重逢。
她呆住了,全身剧烈颤抖起来,不受控制。她坐起来,听到身后嘎吱旧门打开的声音。离她非常非常近。
她不敢回头。
“Clara?”
她跳起来,直接拥抱住了身后的灰色卷毛的细竹竿老头。
Doctor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点懵:“不行!不抱!你你你你怎么来的Rorschach?”
Clara突然意识到这是还没和她分别的Doctor。
但她可是全宇宙最厉害的说谎精。
她说:“好哇你自己跟我说要带我来罗夏的快餐店看云,结果我刚点了个爆米花你就跑了!”
Doctor恍然大悟:“啊!原来你不是我那个Clara!”
Clara继续演戏:“你说什么!”
Doctor说:“一定是我未来把你带到这里来了,结果有啥要紧事就走了.....”
他声音小了下去,看着Clara的微笑脸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接着又提高了声音,“不管怎么样!我不是和你一起来的那个Doctor,有啥火你冲他发就好啦!我刚和你说完要去乌云研讨会听演讲,顺道先去罗夏星球看看全宇宙最神奇的云,结果你压根不感兴趣,只想呆在布朗多星系的购物中心逛街,还要拉着我给你挑高跟鞋,要我说你啊穿高跟鞋也没啥用...我就自己来啦。”
他看着Clara脸越来越绿,开始没话找话,“你看罗夏的云!你们地球上有个精神学家叫罗夏(Rorschach),相信人们在混乱的墨迹中看见的图案投射了他的内心世界,所以未来发现这颗行星的人类给它取名叫罗夏星球。你有看到什么吗?我能用罗夏的理论给你分析分析。”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天,顿了一下说,“现在的云很像一个人在给Dalek送玫瑰花呢。”
Clara抬头看了一眼。她觉得像是一片树叶往深渊里飞,有个人跟在后面伸手抓却抓不到。她说:“不像啊,这明明就像一个男孩在对着镜子剃须嘛。”
Doctor说:“看来罗夏测验都是胡说八道!你们人类啊就喜欢给各种东西牵强附会。”
Clara说:“你们Gallifrey人还相信Tardis一个机器有灵魂呢,凭什么说我们啊!”
Doctor争辩道:“Tardis就是有灵魂的啊!你和Doctor相处到底多久了你怎么还不信!”
Clara瞎编:“我很久没见过你这张脸了呢。”
Doctor愣了一下,有一些落寞,问:“发生了什么?”
Clara笑嘻嘻:“那我不能告诉你。但我还和你在一起,并且那个你也还好好的呢。一切都好起来啦。”
Doctor也笑了:“真没想到,过了这么久我和你还在一起。”他自己笑了一下,眯上眼睛,像是要在这云层下面睡过去一样,轻声说了一句,“真好啊。”
Clara突然更加难过了。
她想起来很久以前那次Doctor从乌云研讨会回来高兴地告诉她,哎呀真好!我们未来可好了!真的!
她语塞了一阵。这时Doctor说:“你看现在这云,像是一个人弄丢了什么东西正在挠着头找呢。”
她紧张起来,飞快地接道:“我看明明像是小山丘下面飞着一些蝴蝶,哪有人啊。”
Doctor闭上眼睛靠在草地上,不接话。他没有露出一丝表情,但Clara知道那张脸,她有一刻觉得自己看到了哀伤。
她努力笑起来,说:“Doctor,你再不回去,那个Clara可能再也不会理你了。”
Doctor闭着眼睛说:“没事,你现在不也还呆在Doctor身边呢吗?”他看起来有些佯装得意。
他又说:“随便给我讲讲未来的事吧。好玩儿一点的。”
Clara说:“那可太多了。你知道你未来会被Raruro吓得半死吗?”
Doctor睁开眼睛:“Lalulo?什么东西?”
Clara哈哈大笑,说:“你永远发不对这个音!所以拒绝面对这种生物,你整个人像个喝醉酒的暴脾气苏格兰老头子,你知道吧,头上直接冒着火的那种。”
Doctor也笑了。黄昏降临,整个天际一片金色,这个星球孤独而又安静,被抛在宇宙最不为人知的角落,守着自己的回忆,所有的故事都讲在风里。
Clara说:“Doctor,走吧。我也要去找我的doctor了。”
Doctor站了起来,拥抱了Clara。
Clara一直记得Doctor不喜欢拥抱。
他紧紧抱着她,沉默了很久,说:“Clara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Clara说不出话来。
Doctor转身走了,蓝色的电话亭消失在Clara眼前。
她突然反应过来,她很久没见过这张脸,怎么会在见面的时候混淆呢。
天上的云像蓝色的Tardis里装着一颗红心,另一颗在Tardis外面,离得很远很远,却在一起跳动。
她的Tardis轻轻呼哧了一声,像是个莽撞的孩子在面对悲伤的成年人不知所措地安慰。她对着Tardis微笑了一下,觉得心里的空缺没有那么大的风声了。
另一边,Doctor回到布朗多那个全宇宙最大的购物中心,一个浑身雪白优雅得像个天鹅的普织星导购正在向Clara推销一瓶新款的香水。看得出来Clara心情很不错。她看到Doctor,问:“乌云研讨会好玩吗?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纪念品?”
Doctor高兴地说:“好玩啊!我还在罗夏星碰到了未来的我和你!真好啊!未来我们都特别好!”
然后他像个孩子一样抱住了Clara。
Clara说:“那不是很好吗!我就知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,傻老头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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